关霜

失踪的po主
微博:关霜小姐姐

[邰方|恋爱]纹身

深夜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啊噗主勺子给我看了一张图,叔的纹身太暧昧了哈哈哈哈哈。脑补到邰队身上来一个短小的片段,不开车,绝对不开(?

对了!别忘了原著里邰队可是个身材高大的人啊!沿用一下这个设定叭。

——————————————————————————————————[邰方|片段]纹身

      方木第一次看到邰伟有纹身,是在雾气弥漫的澡堂。

        两个人并不经常一起去洗澡,主要是邰伟洗澡的动作神出鬼没,如果非要像大学男生寝室里一样天天约澡,那要三请四催多少遍。方木等他等的不耐烦了,常常就先走了。偶尔几次一起去洗澡,也没可能进一个澡间,隔着浴帘聊几句天,洗完了一前一后出来。在换衣间里偶尔坦诚相对,方木也没发现邰伟身体上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如果不算某个部位比较令人钦羡的话,方木不是有意多看两眼的。

        但是这次邰队长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似乎突然对于平时指挥不动队宠方警官感到格外憋气。两人一起来到澡堂各自找了个相邻的浴间,他就在那喊了两声“木木”。方木探出头,邰伟笑的有点不怀好意,他朝方木招招手说:“你过来帮哥擦擦呗。我够不着背。”

        方木心下奇怪,平时也不见他有什么要求,本来懒得搭理,眼睛一扫,看到邰伟的腹肌光滑紧实,水珠顺着腰侧流畅的曲线流下,方木不知道怎么了,喉结上下动了动,就拿了自己的毛巾走了过去。

        就算当了两年警察,他还是个弱鸡似的小身板,虽然高的很,但是瘦,身材修长匀称,脱光了衣服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在邰伟健壮多了的蜜色肌肤的肉体旁边显得就不够看了。方木站在狭窄的澡间里,几乎贴在了邰伟身上,可能是水蒸汽太足,他一下子觉得燥热起来。

        “你转过去。”方木不想盯着他,准备让对方背过去搓背,结果一错眼看到对方下腹靠左的位置有一片深青色的东西慢慢浮了出来,越来越清晰。他没忍住惊讶地伸手摸了摸那里,“这是什么?刺青?你什么时候弄的??”

        邰伟喘了两下,打掉他的手,哑着嗓子说:“纹身啊,早弄了其实,这颜料特殊不好调,跟着体温上升就出来,平时就没了。”

        “从来没见过啊?”方木疑惑得很。

        “叫他调太高了这温度,要比平时洗澡的温度还热一点才行。”

       方木没在意这句话,他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开口道:“这是……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一团乱麻?中间还有个粗长的杆子。”方木脑洞大开,“寓意你的生活一团乱麻?是挺乱的,我昨天在沙发垫子下面还发现了你失踪的袜子。给你洗了,不用谢我。”

       邰伟无语了半晌,他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含糊地说,“不是,就是青藤抱树吧。我也不知道具体画的什么,人家给我设计的。话说回来你洗什么啊,放脏衣篓里我自己来。”

        “因为我把你的脏衣篓清空了。”方木翻了个白眼,手贱地又伸过去在邰伟下腹有纹身的地方戳了戳,“你这怎么越戳越明显了呢?怎么想起来搞这个啊邰伟,这年轻人的东西……”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好了你别摸了!”邰伟拉开他的手,眼神有些深深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弄了呗。这个位置这个条件平时别人也看不到。”

        方木想了想这个位置和条件,突然有点局促地咳了两下,那确实很难发现。

 

        方木再次见到这个纹身,是在两人关系确定以后的一次亲热里。

        接下来的细语呢喃和悉悉簌簌的皮肤摩擦声被落下的床帘遮了大半。两人闹了一会,抱在一起倦倦地睡去了。

 

 

[邰方|脑洞]相隔两地的电话

这纯洁的小推车怎么又双叒叕被lof屏蔽了????????

注:只是!一个!脑洞片段!阅后即焚! 没头没尾!打死不认!

三轮车预警,chi汉预警,双崩坏预警!

背景设定:两人已成为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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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暗恋|片段]相隔两地的电话

by: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纯洁lo主

      邰伟靠坐在方木的床上,抱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一手握着手机。床主人离开了一个礼拜,气息好像还没散,邰伟感觉被恋人的味道包围。在这里发生太多的旖旎记忆,小别带来的对对方身体的渴望在这个弥漫暧昧气息的床上,让邰队长十分难耐,有点燥热,他忍不住将手机贴的更近了一些。

      电话里传来方木懒洋洋的声音,“……前台的老板娘跟服务员小伙子肯定有什么不正经的关系,她手上戴着的婚戒跟镯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夜色已深,屋里没有开灯。邰伟费力地看了一眼钟,十一点了。方木的声音在电路中穿行,被夜色柔化,一贯的低沉和锐利少了许多,显得有些软,有些慵懒。

      “我怎么不记得你职业病发作到这个地步。”邰伟笑了一下,动了动腿,“方大神探出个差开个会还要帮人家捉奸,真辛苦,给哥抱一个。”

      “没这份闲心,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要不是她老瞟我我也懒得注意。”方木好像起身去倒水,又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不是我这风衣真的太帅了啊,你说呢有型男?”

 

      有型的邰队长觉得更热了。想起送方木去机场,他修长的身体裹在黑色风衣里,下摆荡起一个潇洒的弧度。舔了舔唇,手上出了点汗,邰伟一手握住电话,将另一只手向身下伸去。

      “风衣帅还不是哥送你的……你那边干什么呢?”

      “嗯?”方木没在意,“脱衣服准备睡了。我戴着耳麦呢。”

     

 非常纯洁但不知道为啥老是被lof屏蔽的片段戳这里

 

      等一切收拾好以后,方木推开门走出来,颊边眼角还有些潮红未退。他倦倦地爬上床,缩进被子里。

    “别挂啊,睡了。”

      隔着电话线,听着彼此的呼吸交错,仿佛仍在这个相隔两地的寂静夜里与恋人相拥入眠。

 


*一个帅气点攻一点的木木是回应 儿子@从一 的点梗

*看完了想抽打lo主的小坏坏们留下你们的红心蓝手嘻嘻 


[邰方|暗恋]吃醋(点梗)(《相拥入眠》后续)

[邰方|暗恋]吃醋(点梗)

注:回应点梗,有人催同居,有姑娘说要看吃醋,还有说要看惩罚play……想了好久,希望不会太ooc……

惩罚play就留到以后写无责任脑洞的时候再说吧QAQ

背景设定:第二季 设定邰方两人对彼此情感带点心照不宣的暧昧。发生在《相拥入眠》(可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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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暗恋]吃醋

by:关霜

     “如果……”陈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如果下一个是我,你会难过么?”

    “轰隆——”雨逐渐大了起来,模糊了视线。陈希的白裙子湿透,面容在雨幕里模糊不清。

     “别胡说”,方木急忙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你会难过么?”

      方木沉默了一会,“会。”他紧忙加上一句,“我会,我会……”他变的结巴起来,“我会保护你的。”*

      忽然,雨水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变成了鲜血一样的红色, 陈希的长长的白裙子开出大片的艳红,她平静地盯着方木,低声说,“我希望他能一下子杀死我,最好在背后,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没有痛苦的要我的命……”

     “陈希……陈希!”

 

      “啪”的一声,台灯被按亮了。

      邰伟举着夜用台灯坐在方木的床边,盯着满头冷汗、兀自挣动不休的青年。他犹豫了一会,面色复杂,伸手用力推了推青年的肩膀。

     “方木!醒醒!”

      方木猛地睁开眼睛,呼吸还很急促,嘴巴微张。他一睁眼看到柔和的夜灯亮在他面前,邰伟的脸在灯光的阴影里晦暗不明,

      方木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着狂跳的心。他坐起身,看到邰伟走过去,扭亮书桌上的台灯,从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出一包玉溪烟,四处找火。

      “你放夹克外套左边口袋了,”方木声音嘶哑地开口道,“不在椅子上,挂在床架子旁边。”

      邰伟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关掉台灯,转身向床边走过来。他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短裤,肌肉线条匀称,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野豹。方木感到一阵莫名的放松,奇迹般地被这个并不温柔的的男人安抚了。或许在这样一个噩梦造访的夜晚,不是孤独一人蜷缩在陋室睁眼到天明,是一件让人心安的事。

 

      邰伟没有去拿火,坐回床头。他把手上夹着的烟翻来覆去摆弄着,抬手摸了摸方木的额头,声音很低地问:“你鼻炎还没好呢?”

      “ 啊?什么?”方木笑了,“没那么脆弱,就是做噩梦了。”

      “谁问你这个了?”邰伟眉头一皱。

      方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都写你脸上呢。”

      邰伟默默无语。跟方木的对话不用费劲,大多数情况下两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但是这个深夜他莫名地不想这么快引入正题,在听到“陈希”这个名字的一瞬,他心里猛然膨胀起的不快突然炸裂,让他产生了极其不耐的念头,尊重死者,他想。

      “那你梦到什么了?” 邰伟决定单刀直入。

      “我又把你踹醒了?”方木答非所问,脸上还有一点残存的笑容和倦意。

      邰伟挑了挑嘴角,“你那小身板动作两下还不至于把哥给吵醒。我起个夜,就听到你在那叫‘我会保护你的’。保护谁?”

      方木猛然听到这句话,脸色变的煞白。这是一句魔咒,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刻纠缠良久,他的眼前一下子恍惚了,闪现过无数似是而非的面容。

      “木木啊。”邰伟隐瞒了自己听到的名字拍了拍方木的肩头,脸上一派轻松,“哥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你保护的地步吧?整天想什么呢?啊?”

      “你这从警两周年的许愿够远大的。”

 

      屋里没有光源了,从宿舍的窗户外面射进来一丝亮。今天不是一个黑沉沉的夜,万家灯火已熄,星光月色却明。窗边的桌子上有几个啤酒罐。事实上离他俩今晚喝过一轮的时间还不远。从警两周年纪念日,邰伟没有什么好送方木的,晚饭琢磨着烧了个菜,喝点酒,随便扯点闲话。

      在这个日子里,方木又梦到了压在他心头的沉重石头。这本身也并不奇怪,这段时间的压力很大,奇怪动机的杀人案件连环出现。更何况方木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远离过那个阴影和梦魇呢?

      在两人长久的沉默里,邰伟靠在方木的床头一声不吭地把玩着手上未点燃的烟。方木终于支撑不住地开口,声音很疲惫。

      “我梦到了陈希。”

      邰伟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再度一颤。他佯装不在意地舔舔唇,用手背蹭了蹭方木的脸,撸猫一样揉了揉他的发顶。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适合当警察?”方木问。

      “没有,哥觉得你干什么都行。”邰伟漫不经心地说,“你是为了陈希?你为了她当警察的么?”

      方木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我会分析每个人的心理,但我分析不了自己。我对她说‘我会保护你’。我还曾想要保护很多人,他们离开了我。”

      邰伟一时没有出声。他比步入警察队伍不久的方木更懂得保护和失去的含义,他的心头同样闪现过很多不可说的记忆。

 

      “我不会分析每个人的心理,但我了解你。”邰伟粗糙的枪茧在方木的脸上轻擦了一下,他很少这么严肃地开口,不带一点戏谑和调侃,“方木,你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责任选择成为警察,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想你当警察,因为你最终是为了做你心里的那个人。警察是一个手段和路径,你也许不会永远遵守警察的规则。”邰伟比了个开枪的动作,“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我只是一把枪,你想成为一道光。”

      方木苦笑了一声,“我没有你说的这么……”

      “不,那我们边走边看吧。”邰伟挺起身体,整了整方木的枕头,“你如果这样定位自己那也不错。光发热自己也就完了,我可不想让你成为什么光。”

      方木静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还未干,有点冷飕飕的,缩了缩脖子。邰伟看到他的动作给他拉了下薄薄的被子。春夏之交,夜里还是有点凉意。邰伟想了想爬到上铺把自己的被子跟枕头拖了下来。

      原本方木是睡在上铺,但自从他这段时间噩梦连连以后就主动要睡在下铺,他怕自己在上铺动作太大。邰伟欣然同意,事实上方木睡在下铺以后,邰伟常常会在他噩梦半醒未醒间起夜回来,就顺势和他睡一起。当然这本身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两人从来不多言,就当这夜间的软弱和关心都是梦而已。

 

      邰伟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铺好,钻进方木的被窝。方木被他挤到了墙边,碰到他白天在这边堆的靠垫。

      “好了,知心哥哥夜间咨询结束了。”

      方木忍不住笑了。他躺了下来,过了一会,突然开口道:“邰伟,你说的对。不是为了陈希。”

      “我跟已经去世的人争什么?”邰伟很快应道。

      “你跟去世的人争什么?”方木慢慢重复了一句,重音和断句都有点别扭。

      邰伟暗暗琢磨了一下,满意地侧过身,手在方木背上哄人似的拍了两下。

      “快睡吧。”

 

 

 

*开头噩梦片段取自雷米老师的原著《心理罪前传——第七个读者》,略有改写,如果和整体文风不协调……那大概是我的文风真的不适合撸原著风……虽然整篇文对原著的方木有所致敬。

*你们有没有看懂最后那两句对话!断句不同,重音不同,两个人其实默默地互撩了一把喔~

[邰方|恋爱]猫(《突然开口》《白衬衫》续)

[邰方|恋爱]猫

前文《突然开口》 《白衬衫》

老夫老夫秀恩爱预警!

恋人之间的矛盾干一炮就解决了吗?在基友的提醒下,感觉自己应该来给俩三轮车善个后。即使邰队已经对木木作了很重的许诺(“命是你的”),但有时候“事后”沟通效率也许更高,噫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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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恋爱]猫

by关霜

      方木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把桌上的两人吃完剩下的早餐袋和方便筷收拾了,扔进垃圾桶,转身出了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兜帽卫衣,脱掉了制式的束缚,把还有点倦意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双手插兜迎着阳光走过来,看上去就是一个温暖的大男孩。邰伟戴着墨镜靠在车门上等他,感觉有点晃眼。

      天很晴,阳光遍洒。邰伟拉开门坐进驾驶座,看到方木钻进了副驾驶位。他诧异地看了眼恋人,回头看了看后排,方木的靠枕、毛毯、抱枕还堆在后排座椅上。警察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出外勤路上的大部分时间方木都缩在后排自己堆的小窝里补觉。主要是这位置还比较安全,危险系数比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低三分之一,所以邰伟非要方木坐那,甘心给恋人当司机使唤。

      方木靠在副驾驶座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打瞌睡,他抱着手,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挺立的鼻梁和深凹的眼窝阴影分明,还能看见柔软的细细茸毛。邰伟看他这样子,估计是还没睡够,不过今天总还有时间休息。方木当警察几年,小身板有了很大的锻炼,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比学生时代好了太多。

      “前头不晒?你回后头去。”邰伟探身过去,一边把他前面的遮光板放下来一边说。

      方木摇头,“我系安全带了,没事。”

      邰伟还想说啥,方木有点恼怒地推开了他,“别废话了,快开车。”

      “哎哟,你不问就上车,不怕哥把你卖了啊。”邰伟调侃道。

 

      方木闭着眼没出声。邰伟车速不快,放下车窗刚好享受这春夏之交的暖风。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邢局的案件和搅和在一起的迷宫案还是两人心头沉沉压着的大石。这次邰伟执意去追踪线索,在线人处受了点轻伤,虽然他被停职了,但他这一出明显让边局发现,队员们的情绪都已经有点压抑不住,为了稍微给大家缓缓,也防止邰伟这样的错误再发生,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昨天晚上刚从诊所包扎完回来,邰伟暴躁的情绪和要死不活的态度终于把憋气了很久的方木惹毛了。虽然最后两个人以享受性爱的方式和解,但邰伟总觉得话没说得很透。跟方木在一起以后,他一个直来直去的大老爷们逐渐摸到了跟恋人的相处方式。方木原本是开朗活泼的小白杨,后来遭遇师大的案子以后变得压抑敏感,交际方面开始独来独往,缺乏安全感。但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在邰伟面前露出一点PTSD的症状,他一直很坚强,或者说他一直努力很坚强,尤其在恋人面前。昨天晚上他的情绪爆发说明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已经闷的太久了。

      邰伟心里叹了口气。粗中有细是很多人对他的评价,面对方木的时候,他只后悔自己没有更细一点。

 

      “木木,你知道猫是怎么撒娇的吗?”邰伟看着眼前的红灯,手在方向盘上拍打着。

      方木瞟了他一眼,直觉这话最好别接。

    “就是他跑过来挠你一爪子,又在你旁边蹭来蹭去打转。你喂他小鱼干他不理你,你想抱他他还挣扎。但是你要走,他却扯着你裤脚不放。”邰伟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这猫想干嘛吗?”

      方木冷哼一声,“你什么时候养过猫,做梦梦到的?”

      邰伟没理他的别扭,自顾自接话道,“这么别扭,其实是害怕。他怕主人会丢弃他、离开他、豢养别的宠物。其实是主人一直在害怕自己对猫不够好、照顾的不够仔细,猫会嫌弃。”

      方木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不是说猫才是主子吗?”

      邰伟盯着他的表情笑了,肩膀不住地抖动。方木面无表情地推了他一把,“绿灯了。”

      邰伟看着黄灯亮起,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收住笑意,叹息了一声,压低声音温柔地说,“这小呆猫不知道,其实他在主人心里,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无可替代。”

      方木猝不及防地被这句含蓄的告白击中,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街上行人熙攘,车流缓缓,嘈杂的轰鸣在耳边萦绕,盖住了他微微急促的心跳。

      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哎,你这段话琢磨多久了?”

      邰伟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伸手揉他头发,“什么叫琢磨多久,养猫哥最在行了。”

 

      邰伟把车停在森林公园门口,方木下车往售票处走。等邰伟找好停车位过来,看到方木摘掉了墨镜,仰着头看这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头。

    “爬起来四十分钟就差不多了,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咱们在半山腰亭子那坐会就下来。”邰伟拍了拍他的腰,“不想爬就在下边转转,阿展上礼拜跟女朋友来玩,说花多树多,就当呼吸新鲜空气了。”

      方木笑了笑,眼睛弯弯,“行啊邰队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别小瞧我,比比谁快。”

      “那可不成,”邰伟嘲道,“你平时是不是觉得我挺没情调的?我看你才是。木木啊,这叫约会懂不懂,还比比谁快。我快不快你不知道吗。”

      方木懒得理会他的不正经。两人的确很久没有一起出来玩过,如果出现场不算的话。其实他心里隐秘的欣喜实在不好意思表达,两个大老爷们极少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他明白邰伟的良苦用心,这样……“撒了一次娇”就得到无微不至的回应和关心,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熨帖。

      毕竟邰伟这么个性格,偶尔说一次这种话,真让人有点遭不住。

 

      公园里人不多,可能是因为还在工作日。有三三两两结伴来玩的年轻人,有情侣,也有一家三口。据说这边的森林覆盖率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很多被重工业污染荼毒得难耐的城市人,跑到这里休闲,呼吸点新鲜空气。树林繁茂,小径幽长,上山的路有好几条,山中拐来拐去也铺着不少石板路,点缀着石桌石凳的野趣。

      两人默默地并肩走着,享受着山里的静谧,周围传来些虫鸟的喁喁细语。台阶不高,爬到半山腰的小亭子看到有情侣靠在一处拍照,邰伟拍拍他,示意他拐弯,沿着小径朝林子深处走去。

      很少有这种机会,方木感觉气氛有点暧昧。虽然从邰伟的脸上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是想说点什么。这情绪和邰伟当年去公园找他谈心、一次次在车里不厌其烦地背书、坐在犯罪现场周围喂他吃糖的情绪很像。

     “你胳膊还疼吗?”方木犹豫了一会主动开口问。

     “这点小伤。”邰伟笑了一声,伸手去搂他的肩膀,“说起来,你打我的时候什么感觉?当时你那表情好像要心疼哭了,哥都不敢委屈了。”

     “你滚吧,”方木无语地打开他的手,“别招我。你要说啥我都知道。车轱辘一遍一遍烦不烦。”

      邰伟把他拉到石桌边靠着。方木看了看周围没人,靠一块没事。

    “我不是跟你说那个。”邰伟面上带笑,语气却有点严肃,“方木,你发火这事,是我错了,我得道歉。你不是为了小情小爱什么吃醋什么不爽,你比我更挂心邢娜的去向,你对杨芸的保证,我都知道。这时候出事,只是我在给你添乱而已。你……担心我。”

      邰伟叹道:“别为了这个怀疑自己的善良。”

      方木心里一颤。他很困惑于自己的自私,对人性洞察的倦怠让他惧怕审视自己。为什么邰伟的报恩和无私让他这么难受?难道他一直对这种品质怀有抵触?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回以凝视。方木的心结一直在那,没想到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没有多久,邰伟一眼看透。

      他忍不住蹭了下身边人,“不会再想这些了。你保证过了,你的命是我的。”

 

      “不止是这样,”邰伟看着方木的眼睛,“不管你对我说什么,做什么,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饰。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邰伟摸了摸他的脸,“如果你对我有不满的地方,憋着干嘛?说啊,挠我一爪子也没事,不要像昨晚那样对自己,哥心疼死了。”

      方木偏头看他,顿了又顿。他低下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表情平静,声音却有些颤抖:“谁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离开呢?”

      这是他内心最大的恐惧,是他无法摆脱的心魔。

      邰伟可以给他安全感,但是在刀口舔血、枪林弹雨的刑警生涯里,安全感是多么飘渺脆弱的东西。

     “所以说,是我的错,我保证再也不随便冒险。”邰伟叹了口气,转身搂住他,郑重地说,“我的命是你的。”

      方木再次听到这句话,他心里发热,默默无言。这是一个誓言,是一个承诺。对他这种命里残缺的人来说,握有另一个人的生命就像握住了光源。和邰伟在一起以后,大事小节看上去是他主导,邰伟总是懒怠怠的任由他使唤,但在两人相处,邰伟是那个能洞察一切、冷静作出反应的人;在对待前路的问题上,邰伟才是他的光。

 

      白日的温度升起来,阳光在树林间撒下斑驳的光影。气氛从沉重变得缓和、安静。两人都没再说话,靠在一处享受着默契的温馨。

      过了一会,邰伟突然笑出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方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在方木手腕上挠了挠,调侃道,“所以说,下次小猫想撒娇的话,直接上来蹭蹭就好了。”

     “保证顺毛撸,撸爽为止。”

     “……”

     “下山吧,午饭吃啥?带你去吃鱼。”

     “好啊,也治治你的PTSD。”

    

 

 

 

 

*这篇战线拉得很长,写得很乱,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自己很喜欢木木在浴室里的那个情绪爆发,没有塑造好真的很抱歉……还有,诸君我是真的很喜欢猫梗!以后也许会开车!

*老夫老夫的日常就是这样很琐碎很休闲。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其实内心澎湃着开车的冲动,为了证明我们是走心的cp,走肾的情节最近还是别写了。😂对了你们有get到“坐在车后排”这个梗吗?剧里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巨……甜!

 

 

最后放一口狗粮,重温第一季被呛到了。木木看着邰队的眼神,从第一季初识到第二季同(xiang)居(ai)的转变:




噫嘻嘻好甜啊

[邰方|恋爱]白衬衫(《突然开口》后续)

开车!三轮儿车!

前文《突然开口》后文《猫》

背景设定:两人为恋人关系。

          衬衫play,依然是熟悉的破三轮车预警!略带一点点的dirty talk    

          这车超速,小心背后有人,上车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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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开车]白衬衫(《突然开口》后续)

by关霜

 

      方木靠在书桌上,急促地喘息着。他上身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口,下半身却不着寸缕,完全赤裸。

      屋子里没开空调,开着窗户。一缕夏日的微风拂过飘起的窗帘,吹进宿舍。

肉在微博:

肉部分 

微博全文

 

 

       两人保持着这个交叠的姿势缓了良久,渐渐平顺了呼吸。方木睁开眼看看现场的一片狼藉,抱怨般地说了一句:“又要收拾又要洗澡。”说完因为体力透支过大,实在没有精神保持清醒,就这么趴在邰伟肩头睡了过去。

      邰伟小心地亲了亲他的眉眼,把自己慢慢抽出方木的身体。他虽然对于打扫这个现场也感到无奈,但毕竟两人太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亲近一次,邰伟心里还是很满足。就像欲求不满终于被伴侣安抚了、感到餍足的野兽,收起了獠牙和一身刺,又能精力充沛地投入到下一场捕猎中去。

 

      第二天方木醒过来的时候在邰伟的床上,邰伟不知道去了哪。他坐起来,腰间依然酸痛,但毕竟这几年当警察的训练让他的体力精力都得到了锻炼。其余地方干净清爽,想来是邰伟仔细清理过、擦洗过了。昨晚的战场基本被收拾干净,窗户开着,微风拂动窗帘,阳光照射进来,投下大片温暖的光晕。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不管多艰难,多没头绪的案子,还是得查下去、求得真相。哪怕真相是人们无法承受的恐惧。越是美好的东西,真的一定要远离吗?”

      方木默默想着,听到敲门声,一回头,邰伟戴着墨镜,懒洋洋地笑着,拎着早餐靠在门口,一摆头对他做了一个帅气的出发手势。

     方木也笑了起来。越是美好的东西,越要珍惜和把握才对。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何必要惧怕能不成形影的黑暗呢?

 

 

 

*澄清上一篇中的一个小bug,还是尊重原剧安排不给他俩的宿舍换双人床了,上下铺也很可爱呀。

*感谢衬衫梗的提供者,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阿婆主。

木木是真的好喜欢在宿舍穿白衬衫啊!


怪不得官方要安排“那就是来了性欲”这句台词嘻嘻嘻

*因为上一篇糅杂的情感戏太多,好多人表示邰队长没爽到,木木憋着了,他们也不开心。所以这次来个单纯点刺激点的车,安慰安慰木木。最爱邰方啦!

喜欢记得打卡!超喜欢看小天使们的留言嘻嘻嘻。这次撸了5000字的肉都要虚脱了……求评论啊!!!

 

[邰方|哨向]Bring Me Out 第一章

哨兵向导设定+私设说明

第一次尝试剧情向求轻喷,求讨论

强调一下哨向只是职业划分!本文删除了塔、结合热、肉体结合的设定,不然很难解释哨兵向导能够正常交往,还能同住一间宿舍。



   “Bring me out

    Come and find me in the dark now

    Everydayby myself I'm breaking down

    I don't wanna fight alone anymore

    ……”

      什么鸟玩意儿。

      邰伟啧了一声,把烟按灭,伸手一扭车载收音机的频道键,让他越听越烦躁的英文歌戛然而止,沉稳的男声充满了整个车内空间。

      “……下面播报一则晚间新闻,‘网红女主播连环遇害案’成功告破,犯罪嫌疑人已被拘捕。据悉,该案是一起典型的报复杀人案。在绿藤市公安局刑警队运用了心里测绘新技术加以辅助后,该案成功在12小时内取得重大突破……”

      媒体的鼻子比狗都灵。

      邰伟无声地骂了一句,颓然地向后一仰瘫倒在驾驶座上。他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五官挺立,轮廓硬朗,却蓄着不短的乱发和未剃的胡茬,这让他看上去有点糙,有点懒怠,还有种生人勿近的冷酷。听着广播,他抓住驾驶台上的烟盒,抖着手抽出四根烟一起点燃,深深地吸进一肺的烟尘。

      从警局宿舍楼上望过去,从这辆破车窗口伸出来的忽明忽灭的一点火光,已经在原地徘徊了很久。车里的人不动多久,窗前的人也就静立了多久。终于车门开了,一个披着警服外套的身影提着购物袋朝楼梯口走来。

 

      方木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身把桌上散乱的照片和资料收拾干净了,和从墙上摘下来的数页笔记一起,放进一个档案袋。档案袋外头写着“女主播案 已破 存疑”几个字。他踮起脚把它塞进书柜最高一层的文件篮,拍了拍手。门口传来钥匙在老旧的门锁上划动的声音,方木闻声回过头,脸上是一贯的平静。

      他还是个大学生的模样,斯文安静,眼睛里却已经没有多少这个年龄的纯澈。来市局以后,很多人以为是两年在公安厅坐冷板凳的经历,让这个小伙子褪去了浮躁和自傲,得以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在基层实践的平台上做一点小成就出来。这次的连环杀人案,方木再一次绽放光彩,让人依稀看到当年“犯罪心理学天才”的一点影子,也更让人想到他失去的向导能力,并为此感到可惜。

      毕竟普通人在这个领域做到如此成就,几乎已经是巅峰。但在拥有强大精神力的向导界,这便太过于平凡。如果方木没有因为当年的事精神力崩溃,出众的天赋配上哪怕平均水平的精神力,现在也早已是心理测绘领域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了。导师的打击和能力的跌落,却让这颗新星未明先黯。墙倒众人推,然而毕竟也曾跟着导师在业内露过头角,有惜才之人接受了他的求助,带他离开绿藤市在公安厅谋得一职。

      两年的冷板凳还是坐不住啊,何必非要在天才芸芸的省厅里勉强过活,回到向导相对少的地方上来没准还能扬名立万呢?

      这样的声音方木听了太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离开和归来都不为此。人总是为外在得失牵肠挂肚,被表面现象蒙蔽双眼。在公安厅里的日子默默无闻但实际上收获颇丰,这回他执意回来,同事和领导都留他不住。他虽然已经失去了精神力的助力,在犯罪心理的研究上却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甚至他的敏感度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向导,正是可以更进一步的时候。“为什么要回去?”和他熟识的同事非常困惑,出于体贴和强大的精神能力他们推测,是为了当年的创伤留下的PTSD的治愈吗?

      为什么要回去?方木没有问过自己,他凭着一种冲动当天就订了机票,而后才想起为调职的事情奔走起来。

      那是一次闲聊,时隔两年听到邰伟的消息,他竟然还没有找向导。

    

      邰伟好不容易捣开了门锁,进门看到方木站在书柜前吃了一惊。他把左手背到身后,清了清嗓子

      “咳……方木,你怎么在家呢?不是跟他们去庆功唱歌了吗?”邰伟随手把购物袋扔到了小沙发上,面上一派轻松的样子。

      女主播这案子盘桓许久,警局被媒体和受害者家属搞得焦头烂额,方木刚从厅里下来还不熟悉情况就被逼上阵,幸好立功。放了三天假,晚上队里的人都拖着他要去喝酒唱k玩通宵。邰伟算算日子自己去不成,刚好还能支开方木,极力把他推上了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中途回来了。

      不行,要改变计划。邰伟一边脑海里思绪飞快一边拉了拉袖口朝卫生间走去。没等他迈步,方木把手上的书往桌上一摔,不轻不重“啪”地一声响。邰伟本来就心里有鬼,闻声抬头看看他那脸色,不知怎的一阵心虚。但是邰队长深谙流氓之道,起码是审讯供述的高手,这时候示弱心虚还想在方木这种人面前讨个好是不可能的。邰伟手一挥,无辜地佯作尿急,继续朝卫生间走过去,边走边问:“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酒喝多了不舒服吗?”

      方木看到邰伟进屋的一连串动作神态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看他显然决定隐瞒到底的样子,面色愈发铁青,懒得理会他的油嘴滑舌,径直跟过去,用力拉开玻璃推门。

      昏暗的卫生间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警队宿舍的条件也就这么简陋,和厅里原来分配的居所比差远了。邰伟坐在马桶上,手上拿着一卷纸,看他就这么闯进来,惊讶地抬起头。方木一言不发,看也不看他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下,眼神定在他拿纸巾盖着的手上,冷笑了一声又拉上门。

 

      邰伟心里咯噔一下。当然他也没想能一直瞒过去。两个人开始同居不到一个礼拜,先是忙的脚不沾地,无暇叙旧。案子破了以后还没有两个人私下面对面的机会,该来的还是要来,何况还有那么多话想问呢?事未变人分明,过去就像平静的水面上滑过一道涟漪,风过无痕是最理想的状态。所以有什么可怕的。

      邰伟自觉方木能达成这样的共识,冲完水出来,看到对方又坐回到了书桌旁边。一直对那边敬而远之,然而邰伟犹豫了下,跟过去坐下。他叹了口气,脚不自觉地翘起来开始抖动,方木皱眉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道:

      “你怎么回事?”

      这是让自己交代的意思。邰伟暗暗叹气过了这么久,还是他一开口就要缴械投降。邰伟慢慢捋平了袖口,犹豫了一下用哪个说法,最后决定简洁一点。他推开两人之间那本硬壳书,轻描淡写地说:“精神力躁动差不多两个月一次,大姨妈似的准时,还别说脾气也像大姨妈来了似的,这不是怕招你烦吗?”

      “你自残?”方木冷冷地说。不等邰伟开口,他迅速出手把邰伟的左手按住在桌上,将他衬衫的衣袖向上一捋。这是一个糙老爷们没有经过保养的手,小麦色的皮肤在台灯下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粗糙,有力,但是没有新的伤痕。

      方木正正反反将他的手翻了翻,没有想象中的刀疤、抓伤,只有些陈年旧疤,是这做警察的十年间的辛苦的痕迹。方木抬头盯着邰伟的眼睛,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反复摸了摸,也没有什么发现。

      邰伟笑了,“木木,你这占什么便宜呢?哥的手好摸吗?”并克制住摸鼻子和摸脖子的冲动,“早说了不是什么大事,看你搞得那么兴师动众,我要有事邢局还让我这么在局里待着吗?还带队?”

      方木没作声。他不相信邰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但是眼下也不好查探其他证据。在厅里他遇到的哨兵都是有向导的,对于哨兵精神躁动乃至精神力暴动到神游症的恐怖场景,他也只是听到些半真半假的传言。毕竟哨兵和向导这个群体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哨兵在青春期左右就已经寻觅到了终身结合的向导,对于邰伟这种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的半路出家的哨兵他更是没得研究先例。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失去了精神力,没有办法查探邰伟的精神海是什么情况。这次回来邰伟又没有在他面前把精神体放出来过。大部分时候两人对这个话题都讳莫如深,避之不谈。也许不是刻意,是没找到说话的时机。

 

      邰伟看这样子差不多暂时过关,内心还在担忧着夜里怎么办。他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套换洗衣裳,一边对方木说:“澡堂没热水了,我去外头找一间洗,迟点回来你就先睡哈,记得给我留个门,这锁忒难开了。”说完溜溜达达出了门。

      方木皱起眉头,知道这一次对方又不想聊,不过他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 是感觉邰伟最近几天明显在压抑着情绪。虽然在他面前勉强控制得住,但是对队里人越来越冷硬的语气、总是找机会一个人独处、经常颤抖的手指、还有身上浓重的烟味。他这次特意先折回来看看庆功宴都不去的邰伟在搞什么鬼,无意间看到他抽烟那幅凶样。

      还是找时间聊聊吧。只是不知道自己可以站在什么立场上。方木揉了揉眉心,放下手的时候滑过腰间钥匙挂上的U盘,这是师兄在他离开厅里之前给他的,他想起师兄将东西给他时复杂的面色,顿了顿,犹豫良久,终于将它取下来插上电脑。

      他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邰方|哨向]Bring me out 设定

[邰方|哨向]Bring me out

    七八两集邰队暴躁和木木的安抚太适合撸哨向设定了哇……来个小中篇试试看

   人生第三篇文就献给了新设定和中篇我也是很佩服自己的勇气,如崩坏求谅解。

设定:

    在原心理罪现实世界观基础上加上哨兵向导设定。

      哨兵:五感发达,武力值高于平均,在没有向导安抚的情况下易精神紧张情绪暴躁,长期缺乏向导的精神疏导将会引发精神暴动(神游症)。对向导有单向需求。

      向导:拥有强大的精神力,精神契合的情况下可以安抚和指引哨兵。哨兵与向导之间的关系好比枪与扳机。一个向导可以与一个精神相契合的哨兵进行精神结合,从而达成终身的结合关系。一般情况下精神不契合的哨兵与向导之间不能进行精神疏导。精神结合之后的哨兵与向导会对其他人产生排异性。

      哨兵与向导觉醒后都会拥有一个本体处于高维空间的精神体,一般为动物形态,精神体一定程度上反映主人性格特点和潜意识。

 

注:在基础的哨向设定上删去了一些部分,比如塔、结合热和肉体结合的概念,将其变成较单纯的职业设定,这样能解释二人为何可以同居;

增加了一些私设,主要是将哨兵的能力扩展了,不仅仅是用于需要超强五感的精密操作,为了贴合剧里邰队的行动,增加了武力值设定。

      如果有从来没接触过这个设定但是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百度一下试试,有什么关于这篇文章的建议可以提~

比如大家希望邰方分别拥有什么样的精神体????????

[邰方|暗恋]同居三十题—— 相拥入眠

#邰方# #同居三十题##谈恋爱呀老弟##有车吗#

*第二季正式同居,夫夫日常,设定对彼此情感带点心照不宣的暧昧。

*本来打算把这一题放在后面开车用,看了第六集以后实在忍不住写肢体接触的欲望,来吧上车请双击屏幕打卡(并没有

时间设定在第六集左右,二人同居之始,第二题的很久以前

相拥入眠

      邰伟洗完澡,甩甩未干的头发,走到窗台边坐下点起一支烟,看着窗外幽幽的夜色。

      这是他们住在一起的第一个礼拜。

      两年多未见,在邰伟心里,属于方木的那一块却始终鲜活。因为濒临死亡的痛觉和死亡边缘的救赎太深刻,他没有办法忘记倒下之前的最后一眼。那一眼里方木像个手足无措的普通青年,震惊地看着他倒下,如破布偶一般瘫软四肢。

      那一刻邰伟的灵魂和肉体有了短暂的分离,肉体迷茫地躺在地下室冰凉的地板上,灵魂向着对方飘去,在他的耳畔稍作停留,但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一瞬间的震颤太强烈,有一种不能言明的东西萌发了。邰伟觉得还是暂离比较好。然而两年后在市局见到方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一阵欣喜。

 

      邰伟本以为,他的方木还是初见在校园里背着双肩包的小年轻。邰伟第一次见到方木的时候对他很有点特殊印象,有点冲,有点防备,有点魔怔,大部分时候安安静静不讨人嫌,兴致上来嘴巴很厉害,刺的人心里痒痒的又想骂他又不舍得。现在他竟然也能收敛起刺来,这么能忍。

      两人在宾馆动完手、吵完架,自己不爽他失踪这么好几天没个消息,又对唐突的关心很是心虚,于是加补了一句邢局。这小家伙不知道是看穿没看穿,竟然一言不发径直出了门。

 

     “说够了没啊,说够了就出来。”

      方木故作平静的话差点没让邰伟笑出声。看来不仅是长了点肉,原来白皙的皮肤现在在风吹日晒里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他也会迂回战术,不再直着顶来顶去。

       毕竟太久没见,再深刻的回忆也无法勾勒出方木当时当刻的情态。邰伟来了兴趣,两个人分析第一案发现场的过程里,邰伟一边听着方大神探的推断,一边只把眼睛盯着他的侧脸,从长长的睫毛滑到眼窝与鼻梁两侧的阴影,滑到他脸颊上的细软绒毛和棱角分明的下巴,线条有点凌厉,有成熟男人的味道,跟两年多以前的青涩文气的小伙子不同了。

 

      很多事都不同了,邢局说方木天生对犯罪敏感,他果然就来到了警局。邢局还没有从危险里脱身,这臭小子看上去不动声色,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着急。

      乱七八糟的想到这些,邰伟突然很有一股冲动,他叹了口气,握住方木的肩膀道:“木木,慢慢来,不着急。”

      方木停住脚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邰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我调侃了一句不要总把方木当小孩,但他隐隐又觉得,这个冲动不是出于兄弟的关心。他不爱深思这个,憋了一会问到:“你晚上还做噩梦吗?”

       方木盯着他看了一会没出声,手指无意识地轻敲了下手背。

      这目光似乎有点审视的意思,邰伟瑟缩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我觉得你睡的不太安稳。”

      方木沉默了一会,问:“我吵到你了?”

     “不,没有,你怎么吵得到我呢。”邰伟笑了,不是给他压力的意思,臭小子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故意曲解他别扭的关心。

      “哦。” 

      两个人无声地走出宾馆门,向家走去。夜色已经深沉。并肩走了很久,久到邰伟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木的喃喃自语。

       “也就最近……”

      邰伟一下子反应过来,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梦到什么?踢床柱子?我都要被你抖下来了。”邰伟面上轻松地笑了笑。

       方木嘴角扯了一下,“以前的事。”

     “不,我没那么脆弱。”邰伟意欲抢话,方木打了个手势制止住他,“我只是觉得没什么用,现在做的这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为什么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我才有行动。能补救吗?陈希回不来,他们都回不来。我做再多的事后也不可能修补什么,那还有意义吗?”

     “只是这种问题而已。”他眼圈发红地补充道。

      邰伟没说话,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谈过不止一次。方木不适合做警察,他投入了太多,也期望得到太多,但是警察并不是他所想象的这种工作。方木表面平静,内心就是在自责。谁不自责呢?邰伟自己也有心魔,他举刀刺进发小的身体,温热的血溅出来。从那以后,当然也经历过一年的治疗,他对自己的责任的理解就更复杂,也更简单了。

 

      邰伟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打火机,没有烟,他伸手过去从方木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方木很少抽烟,但是最近总带着这包,他注意过好几次。

      “梦到什么了?”单刀直入,不要再说些虚无缥缈的可不可能。不如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好。

      方木哽住了,绷得紧紧的面部缓缓松了下来,他惊讶于邰伟这次没有再追根究底的来一番教育,他已经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梦到面具,还是那些画面。”

     面具是方木心里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恶魔,这是一个符号。也许他在梦里狂奔在漆黑的路上跌倒的时候,现实里的他正恐惧地颤抖,踢着床柱。

     没想到邰伟发现了,而且一定要问出来。

 

      邰伟抬起手,揉了一把方木头顶的毛,动作跟撸猫差不多。方木感觉一阵暖流流过,不必说话,他懂邰伟的意思。

      然而邰伟说话了:“晚上我睡你床。”

   “不是床的问题……”方木失笑。

   “不是,哥陪你睡,你这么不省心。”邰伟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方木心猛的一跳,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气氛。方木在衣服上蹭了蹭汗湿的手心,很不习惯一贯不正经的邰伟展露出这一面。

     总感觉在感激之外还有点羞耻,有点说不出来的隐秘,让人全身发热。方木并不想深究。

 

      两人回到家里,邰伟去洗澡,两个大男人没什么讲究,就在淋浴间外边的客厅里把上衣一脱。方木坐在桌前看书,一晃眼看到台灯暖黄色的余光照在邰队长的腹肌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油,格外肌理分明,肌肉本身不夸张,随着邰伟弯腰直身的动作显得匀称而有力。邰伟个子比方木矮一点,不过是肩宽腿长的标准身材,平时懒怠怠的没个正型,这时候衣服一脱,那种男性的荷尔蒙的张力还是扑面而来。

      邰伟脱的只剩内裤,突然一回头,看到方木盯着他,奇道:“看什么呢木木,哥平时叫你锻炼,你那小身板,羡慕不?”

     说完了不过瘾,又嘴欠地加了一句:“羡慕等会给你摸。”

    “滚。”方木懒得搭理他,越搭理越得意。

 

      等邰伟洗完澡出来,方木却不在桌前,只剩一盏灯光,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邰伟点了支烟坐到窗台边,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顺带回忆起了过去。第一个礼拜的同居生活,两个明明各方面都不合拍的人——一个警队最糙的大老爷们,一个还有点小洁癖的小年轻,结果除了拌拌嘴,相处地却无比和谐,还有种默契在。这种默契和联系隔了两年未见的疏离,依然紧密。

      邰伟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一些想要逃避的事了。

 

      方木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一看就是楼下便利店的余货。一般这个点警员宿舍附近的便利店货架早被一扫而空。方木也只拿了几罐啤酒回来。

     “哟,你这是要喝点。”邰伟调侃道,“还说自己不脆弱呢,快过来给哥抱抱。”

     方木丢过去两罐啤酒砸在邰伟怀里:“喝完睡觉,别贫。”

 

       这几天压力太大了,一口气都没松,两人本来就没找到什么机会叙旧。借着酒意,好像可以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邰伟和方木面对面坐在窗台前,沉默地喝着啤酒。夏夜的星光闪烁,照在无灯的室内,投下一小片阴影和大片柔和的光晕。谁都不愿意打破难得的平静温馨。

      其实邰伟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当年分别的太匆忙,当年的方木又徘徊在脆弱和坚强的边缘,恩师露出的獠牙究竟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又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他才走上了警察的路。但是在这漆黑的沉默里,邰伟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抬头开着方木的眼睛,发现方木也在看着他。就这样看着彼此,好像什么都说了。

 

      “今晚月色真美。”方木开口道。

       邰伟困惑地看了一眼窗外,“啥玩意?哪有月亮?”

      方木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高材生也有不懂的时候。月明星才稀呢,今天这么多星星,月亮早就不见啦。”邰伟懒懒地说。

       方木无言以对,反正有的话只是顺嘴跑了出来,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含义。他早也猜到邰伟不会接这种茬。喝完了最后一口,看了眼时间,方木打了个哈欠。

      邰伟见状说,“困吗?走,哥陪你去睡觉,保证你一晚上睡的跟小狗一样,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

 

      方木换了睡衣爬上床,看着邰伟收拾了空酒瓶。过了一会,床边一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虽然有空调,但夏天这么靠近还是让人觉得燥热,方木想。他推了推邰伟的肩膀。

     “拜托你过去点,热死了。”

      邰伟悻悻地说:“空调都打到20度了你还热?臭小子怎么这么难伺候呢?哥又不是没洗澡。”

      “闭嘴睡觉,明天早上早点起来还要去查那个风衣男。”方木闷闷地说。

      邰伟叹了口气,一想到最近这些糟心的事什么心思也没了。他翻过身面对着方木,一伸手把他连空调被一起搂住。

      “别瞎想,快睡你的吧。”

      方木再没作声,任由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肚腹上,缩在邰伟的怀抱里,他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邰伟心里有事,不敢睡得太沉。过了很久,他突然醒过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怀里的方木,发现没什么异常动静,表情也很平静。果真没有再做噩梦了吗?是酒的效果,还是我的效果?邰伟想到这无奈地笑了笑,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到怀中人的脸,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碰了一下。小时候也是这么哄弟弟妹妹睡觉的,那为什么不在方木醒着的时候,坦坦荡荡地给个晚安吻呢,邰伟忽视了这个疑问。拉了拉他的被子,重新将他裹进怀里。

     “晚安,木木。”

      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平静。

 

 

 

*“今晚月色真美。”这个梗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夏目漱石在英语课上把男女主月下散步说的“I love you”翻译成“月が绮丽ですね”(今晚的月色真美),有“和你一起看的月亮最美”之隐意。

其实就是两人在双向暗恋,可惜木木的含蓄邰队是不可能听懂的2333

*最后还有点话想说。邰方是我人生第一次产粮,同人圈待了七八年也没敢产过粮。真的很感激第一篇发出去以后同好们的支持。视角在变,文风在变,不知道怎样写比较不那么ooc。特别特别希望小天使能够给我提点批评建议,万谢😂!

这两次好像都比原著过分细腻了一点,大家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提呀,因为自己是很难对自己的文章进行不偏不倚的审视的QAQ。如果喜欢也请给我鼓励QAQ

[邰方|暗恋]同居三十题—— 一同外出购物


#邰方# #同居三十题##谈恋爱吗老哥##温馨向#
第二季正式同居,夫夫日常,设定对彼此情感带点心照不宣的暧昧。

2、一同外出购物

    “哎,你等等,帮我带点儿东西。”

    方木提着环保袋走到门口,弯下腰准备穿鞋,听到刚还跟一只假寐的豹子一样蛰伏在小沙发上的邰伟懒洋洋地哼了一句。阳光从窗台外射进两个单身汉的小屋,一个如常的清晨。

    方木顿了一下,想想刚才自己对着空气说了几遍要去超市买纸巾、面条、火腿肠,本意当然是暗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一动不动的邰伟开个车载他,为这个简陋的二人同居空间做一点贡献。然而在这个沉默的角力里他对厚脸皮的邰队甘拜下风。

 

    “带什么?”

    邰伟拉下罩着脸的毯子,在毛茸茸的毯子毛面上蹭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在柜台旁边就有,独立的那种塑料包装,方方的薄薄的小方块,随便拿两个,什么牌子都成。”

 

   “……你说什么?”方木皱眉。

        虽然平时邰伟总是一副老司机的样子嘲方木纯情,但再纯情也是有基本认知的成年男性,邰伟的描述实在让人很难不联想到某种下流东西。虽然东西本身可能不下流,甚至还有着正直和严肃的作用,但是一想到邰伟这么一个老光棍,要这玩意干点什么绝对只能称之为下流的事情,方木内心还是滑过一阵不太舒坦的波澜。

      不仅仅是尴尬,还有一点可称之为不快的刺痒,他轻声咳了两下。

 

    “你要那玩意干嘛?”要表现的像个成年人,买个套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虽然在对邰队的日常观察里他找不到什么疑似的使用对象。唐悠?怎么可能是那小姑娘;法医姐姐?说实在的,在方木眼里“最糙的老爷们”邰伟对女人来说不仅不是糟糕的对象,甚至还有难言的魅力。方木很不情愿要承认这一点,据他平时对身边女性的观察。

 

    “木木,这你可管的太多了。”邰伟懒懒哼了一声抬头看了下方木表情平平的脸,一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随便把毯子一堆,找着了自己踢到一旁的拖鞋穿上,一边伸懒腰一边向卫生间走过去。

 

      成年人方木被这句带点隔阂的话刺了一下,升起一阵恼怒,他抖了抖环保袋抽出手机打算在备忘录上加一行,刚打开被屏幕光一刺,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屏幕背景给设成了自己醉醺醺的趴在烤串摊上跟一众警员的自拍,邰伟的脸显得格外大。这种丑态当然不是方木会留存的,那就是昨天晚上邰伟哄着他干的了。他把手机一合,觉得很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冲着卫生间里的邰伟说:“你要买东西,那你跟我一起去,你开车,我酒还没醒。”

      邰伟满嘴泡沫似乎含糊不清地轻笑了一下,

 

 

     上一次一同外出购物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或者还没有来得及发生过。两人推着购物车并肩走在日用品区,超市的人流擦挤着两人的身体,两人紧紧靠着,方木恍惚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常时光离他很远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

     一个人生活是一件艰难的事,在所有名为过去的梦魇下要活的像一根青竹,不能弯折,不要崩裂,要把所有快乐的、温暖的和撕裂的、痛苦的记忆一起埋在根里腐烂掉,生存且如此,谈不上生活。当然搬来跟邰伟一起住是意外之喜,原来不止是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可能是多了一根钢一样的柱子,一根瘦瘦的青竹和一根坚硬的钢柱是可以撑起一小块的蓝天的。

     当然如果邰伟不买那什么就更好了。因为这可能是一个引入点其他赘余的信号,对方木来说那个潜在的对象当然是赘余。他私心希望有属于自己的不被摧毁的东西,不需要牢牢的抓握也不会离去,即使牢牢的抓握也不会消散。

 

    “面条要什么味?什么款?鸡蛋?龙须?”邰伟拿起两管陈克明面条,手上掂了掂,非常满意地说:“我觉得我煮方面比圆面发挥的更好。”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下。方木装作没听懂对他的暗示,事实上“方木”变“圆木”的梗邰伟已经变着法的刺了他不止一次了,但是他悲凉地觉得在邰伟继续这种作风的喂养之下总有一天,“方木”还会回来的。

    “都是面条有什么区别吗?”方木不想指出都是糊一样的质感挑不出发挥的更好的糊。他又挑挑拣拣了几包十三香、火锅底料顺便在蔬菜区拿了几盒时蔬。邰伟说了句“等等”,绕到旁边海鲜区,过了一会回来手上拎着一大包炸小黄鱼。

    “你不是不爱吃鱼吗?”方木说,他能理解被鱼扎的PTSD但是不能理解因噎废食对这等美味的舍弃,因为太好吃了,对自己难得喜欢的东西就要牢牢抓住,受伤也不能放手。

     邰伟瞟了他一眼:“我不爱吃,家里小猫爱吃。”说完手绕过方木的肩膀把小黄鱼放在了推车上,顺势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手背擦过方木的脸,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放了会,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方木将推车向前推。

     家里哪有猫?——方木把这句下意识的回答咽下去,不给邰队长趁机怼他的机会,吃小黄鱼可以但是不能出卖为人的尊严。很快两个人将购物车装得满满当当,起码存够了半个月的粮,往收银台走过去。方木推着小推车,邰伟吊儿郎当的一手插兜一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方木在炸鱼的香味之外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他经常在家中能够闻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这种味道有时候会让人忍不住倚靠过去,因为有了两个人的对比才会发现曾经一个人的日子有多艰辛。希望有了套的邰伟不要把两个人的日子过程“人从”的大三角就好。

 

     方木这才想起邰伟是来买什么的。他一路上对于提高二人生活(饮食)质量的积极表现差点掩盖住了自己来这里的本意。方木不知道为什么内心越发不爽,在前往柜台结账的长长的排队里他有点烦躁的抖落着购物推车里的东西,像一只炸毛的猫,他觉得邰伟非常没意思,打破两个人现在的微妙平衡显得很没意思。他当然不是对于邰伟对某种下流玩意的使用有意见,哥们找个对象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不是说好了听邢局的话要先劝劝我了吗?

    那你好好劝啊,我还是听人话的。这时候扯一个第三者进来就没意思了吧,我当然明白你有你的生活,也应当有你的女人,但是这时候相处的重心不应该是我吗?哥们的心理健康问题比女人要重要一点吧。兄弟如手足,邰伟看上去可不像那种因为对象忽视兄弟的人,一个屋檐下他说什么解释我都会听听看的……

 

    方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胡乱地想着,转眼快排到了。

    慢动作一样,他盯着邰伟的手慢慢越过他的肩膀,指尖碰触到柜台旁陈列的小架子上,滑过冈本、Durex、杰士邦那些五颜六色充满色情暗示的小盒子,拿起了,

   ……两片旅行装的海飞丝??

     邰伟无辜地看着方木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木木,以后出差可不能随便用宾馆的洗发水啊,备点也防家里没了急用。哎哎,你看什么呢?这些下流玩意别看,听哥的,你还没到买它的时候知道不。”

      方木十分憋气!搞得那么暧昧的讲法,“独立的那种塑料包装,方方的薄薄的小方块”,“你管的有点多”敢说不是邰伟又一次故意作弄他?

   “不要在心理专家面前搞鬼。”方木低声恨恨地道,这神经病摸鼻子了,摸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想看我出丑是不是?搞了半天,并没有什么脱团的苗头,他心里不满这种作弄的同时又悄悄舒了口气。

    邰伟看着他的表情在心里疯狂大笑,面上憋的一本正经,举起双手:“成成成,你想买的话等你有对象再说,哥对这个也没啥研究,你那么想让哥买啊,哥也不懂牌子,我听他们说日本的牌子好些,不过你嘛反正也用不着,快走,到你了,刷哥的卡,密码是……”邰伟一边把卡递给方木,一边靠近他的耳朵报密码,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方木拿着邰伟的工资卡默不作声的刷完,闷闷的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小黄鱼走在前面,邰伟提着两个巨大的袋子。从停车场到家的路上,方木一直没说话,邰伟也没说话,静静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难得的、没有罪案烦恼的休闲时光。两人听着广播里的歌,邰伟有一拍没一拍的跟着哼:  

 

  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寻梦像扑火

  谁共我疯狂

  长夜渐觉冰冻

  但我只有尽量去躲

  ……

 

  谁愿夜探访 

  留在我身旁 

  陪伴渡过黑暗 

  为我驱散寂寞痛楚 

  寻觅没结果 

  谁伴我闯荡 

  期望暴雨飘去 

  便会冲破命运困锁    

 

     

    下次,方木在车子的颠簸里换了个姿势,迷迷糊糊要睡着,再也不信这满嘴跑火车的傻逼说话了。

 

 

 

 
*木木觉得自己突然有底气叫邰队开车送他,不是因为想到了醉酒的借口,也不是因为被偷拍恼他,而是因为看到手机背景被换意识到自己是被宠着的,所以理直气壮的觉得邰队可以再多宠一点

*木木说的没错,邰队没什么高智商,大粗人一个,但是在怎么撩你这个问题上他下的功夫可深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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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说后劲不足,修改了一下,希望大家对文章多提意见么么哒